Tu Ting-Yu

原文內容:https://feministkilljoys.com/2021/01/04/killjoy-commitments/?fbclid=IwAR3FB3zHpOA8M4_Nhu1chytDbn9veikkmuvwjVMvrl__i9OlzCMYI845g0A

Commitment to equality: oppose without elevating what you oppose into a position worthy of being debated.

也就是,為了不給予「爭議性的存在」認同,以不與他人辯論來捍衛你奉行的價值觀。更進一步以文章中 Sarah Ahmed 提及的例子來說,當有人說:我們該擁有辯論「同性戀是否為一種心理疾病」的自由 (we should be allowed to debate whether homosexuality is a mental illness) ,言下之意是同性戀不該被視為一種疾病是有爭議性的,是可以被挑戰的,這樣的看法進而暗示:我們都應該被准許擁有歧視的自由。

同意這樣看法的人可能不覺得這是歧視,而是以世界上沒有所謂絕對是非的價值觀來解讀,舉著言論自由的旗幟,合理化助長歧視與壓迫的行為。

這讓我想起過去聽過不少人將「政治正確」形容地像一種扼殺聊天愉悅感的行為,你的道德觀讓他人無法輕鬆愉悅地暢所欲言,或造成別人所謂的無形「壓力」,因為每個人都該擁有評論的自由、擁有思想的自由,因為每個人都該有持有「不同」看法的權利。然而就如同文章裡 Ahmed 拋出的提問:這個所謂被扼殺的「愉悅」是從何而來?

我想「政治正確」這個詞的用法本身就有問題,為什麼反對拿文化、種族的膚色、肢體障礙、性向、性別氣質開玩笑的價值觀一定要政治化?再者,用單一的二分法來區分對與錯,把人分為正確與錯誤兩個類別,這樣的思維可能暗示著只有「政治正確」的人才被允許及認同,進而引發很多人對於「政治正確」的反感。反對歧視與不平等,反對以某一族群幾世紀以來所遭受不平等待遇和貶低來作為茶餘飯後的笑話,不是一個政治問題。

這不是在不容許討論的空間,而是某些觀點如果容許它爭議性的存在就是助長這些壓迫和歧視存續的通行證。

伏爾泰那句「我並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是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現在在我看來並不那麼同意,「包容」歧視與仇恨不是尊重言論自由,多元價值觀的社會,不該是建立在某一族群長期背負的傷痛或生存劣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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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 Ting-Yu

Tu Ting-Yu

Taiwanese. Driven by art, design and social engagement.